叶秋白边将赖御贴上了的脑袋向外掰,边微喝道:“你这不挺好的,别耍赖了!”
“许久未来过大营,还真不太适应。”赖御稍稍抬头,兀自嘟囔了一句。
叶秋白的手停了下来,不再推搡赖御。
征战多年的将军,对大营都会有别样的感受,赖御自然不例外。
十指染血,对于赖御这样视死如归的人来说,是一种无以言说的痛苦吧,大营的一切,仿佛不再是昨日那个所向披靡,杀敌如麻的骁战将军所能承受的。
哦,亦或是,不是今日这个大漠客赖御所能承受的。
叶秋白自行明白了几分,赖御为何不愿提起那段往事,宁愿葬身在大漠,也绝不会大都,不是恨不是失望,是恐惧。
叶秋白无法感同身受,只能默默的配合着让赖御去适应。
赖御看似玩笑着无谓着,其实脆弱的很。
叶秋白能感知出,也或是,赖御在自己面前并不想去隐藏。
“走吧。”叶秋白抬手抓上赖御的衣袖,带着他向丘下走去。
该来的总是要面对,更何况赖御身后还有那么多人依傍着,叶秋白想,现在不能与赖御并肩,那就从现在起,努力去攀附这座高峰。
两人在前,一行人习惯的跟在身后,霞光将几人的影子拖的绵长,一路上打打闹闹,很快隐没在一片大营中。
营群已掌起了灯,不变的是烟火气和饭香味,偶尔飘来几声豪笑。
孔泾源带着几人来至主营。
营中早就摆满了几桌吃食,好似窥探到几人要来一般。
“公子,你坐这儿。”孔泾源顾不得旁的,先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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