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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道双手捂面,急忙转回了身,又在柜中翻找起来。
不一会儿便找出一小罐药瓶,三道气定神闲的倒出一粒吞了下去,又捂着面绕过地上的五迷来至桌边歇息。
情绪终于安定下来。
眼珠一转,三道望向了地上低着头的五迷,三道轻叹了口气,道:“你若是不想跟我,那就去慕青那儿,若是不想跟慕青,那就把你送个好人家……”
“没旁的意思。”五迷打断了三道的话。
三道不明所以,疑惑着望着五迷从地上爬起来,一改往日跟狗皮膏药似的粘糊劲儿,静立在原地,一双溜圆的大眼中满是坚定,与三道,道:“就是担心你。”
听毕,三道大脑一片空白……
“担心你……”许久许久未听见有人这般说于自己听了。
最后听见的那次,三道不敢忘记。
自那一日,天下转好,天灾血洗过后的人世间又恢复了生机。
也是那一日后,瞧清了一切,瞧清了那人的真面目。
相伴多年,只换来愚蠢二字。
一滴泪水滑过手心,惊愕了还在深思的三道。
离去时未落过泪,听闻那人离世时也未落过泪,没想过今日因着那句担心你……
三道双肩颤抖着大笑起来,原来过去的人和事一直耿耿在心。
“三道。”底下响起了五迷稚嫩的声音。
三道放下双手,裂痕已经消失,换作满脸的憔悴颓然。
五迷不掩心疼,一把抱住三道的大腿,不停地喊道:“我一直在,我一直在……”
三道揉了揉太阳穴,被五迷吵得脑袋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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