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后,转身咬上了游荡所在的树干。
游荡还在地下看戏,一个血盆大口张来,吓得他赶紧缩了脑袋。
好在黑虎绕过他,只咬了两旁的树皮。
“哎呦呵,没事吧?”赖御探头向下望去,自黑虎口中的缝隙里瞧见了快缩成王八的游荡,问道他。
游荡睁开半只眼睛,小声劝告道:“你别说话了!”
咬的不是赖御,他自然体会不到虎口脱险的紧张。
稍一偏颇,命就没了。
赖御扑笑一声,便不再说话,旁的几个也静静的望着底下,等着瞧那黑虎怎么把牙拔出来。
听不见了说话声,黑虎由心底轻哼一声:人啊,就是这么懦弱。
嘴角上扬,黑虎边笑着边欲拔下咬在树上的牙。
这往后一退便尴尬了,牙齿深陷在树身拔不出来。
黑虎四爪耙着树干,整个身子竖在树上,向后一怼又一怼的猛力拔着牙齿。
用力太猛,整个树干都颤了几分。
游荡缩在树缝和虎口间欲哭无泪。
“应该是只老虎,不过这脑子好像不太好使,怪不得毛色也不一样。”
头顶上空,几人又叽喳的聊起了天。
赖御对着那虎背嘟囔了一句。
“大概是杂了种,是不太正统的样子。”叶秋白含蓄回道。
殊不知这话戳了这头杂种虎的心。
那黑虎在听闻了叶秋白这句杂种之后,忽然停下动作,扒在了树干上。
几个见状又安静下来打探黑虎。
不过只见到黑虎的背脊,瞧不起正面,也不知他发生了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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