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留了三道与游荡。
三道见游荡迟迟不走,白灼又似有话说,便抱着五迷佯装离去,随即找了隐蔽处暗自窥听。
一行外人离去,游荡不再收敛,急忙问道:“最近可发生过什么事?有无陌生人来寻你?”
白灼摇头,面色少有俨然,黑虎则在一旁愤愤道:“皇都的人再敢来犯,我咬掉他们的头!”
白灼加重了抚摸黑虎的力道,示意他住嘴。
黑虎便不岔的住了嘴。
白灼与游荡聊道:“这都过去这么些年了,锦素溪也下落不明,应该不会再有旁的事发生,可……可这玉玺又确实再次落到了我手中,你来找我,想必是去过旁的洲,难道锦素溪没有死,又来作妖了?”
“四海镇驻守的官兵,你觉得是个巧合吗?”
游荡捡了处偏的事反问白灼。
白灼则一头雾水,这些年来,说实话,白灼才知道四海镇的事。
游荡一改往日的风貌,双手背立在后,俨然责怪道:“身为四洲守护,本该对其境内之事了解一二,就因你们四象这不掺和凡间事的态度,注定了要遭此劫难!”
游荡语态之重,白灼又不知发生何事,不敢回嘴,等着游荡说下去。
游荡无奈叹了口气,继续道:“也不应全怪你,我也有错,若不是来此,又怎会知道这座小镇上藏着祸害人间的长生秘术。”
“长生!”白灼惊诧,“难道锦素溪的长生诀就出在此地?”
游荡僵立远处,许久才道:“锦素溪那时,我还未生,尚且不能体会你们与他的恩恩怨怨,但先皇已逝新皇登基,该把目光放到前头了。”
白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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