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上的泥土,转了神情,目光更加程亮的看着白灼道:“走吧,我们进屋。”
望着地上惨败的菊花,白灼微微皱眉,若有所思。
这黑虎有个习惯,见了极致的美物,非得将它毁尽,白灼可不想如这菊花般,被黑虎采撷玩弄。
刚转变的一丝心意,被满地的菊花乱了心绪。
“走吧。”白灼忽而没了气力,兴致蔫蔫,也不知是乏了,还是恼了,扔下一句便兀自开门进了屋。
探知到白灼的情绪,黑虎收敛了玩儿意,紧随白灼溜进了屋中。
淡淡清香铺面而来,冲散了些别扭的气氛。
白灼一进屋便盘坐在桌几前,曲臂支撑脑袋,双眸紧闭,不再做声。
屋内又陷入了死寂的沉静。
黑虎一头雾水,站在一旁瞧了会儿白灼。
亮敞的屋中,暖橘的灯下,双目紧闭的白灼尤显温和,比往日更撩拨人。
黑虎不觉咽了口唾沫,呆立在原处。
白灼不自知自己的神情引得黑虎想入非非,还生着闷气。
前头,黑虎已经在心中将他囫囵吞了个遍。
许久不闻黑虎动静,白灼忍不住的微微开眸瞧了一眼。
黑虎就这般直勾勾的盯着自己,满面欲望却又跟个孩子似的不敢上前一步,静等着白灼。
若是白灼这样睡过去,这个傻子怕是得在这儿站到天亮。
“困了,去床上睡吧。”脾气全无,白灼变柔了语态,半命令道黑虎。
黑虎实则一点儿也不困,清醒的很。
不过紧绷的身子随着白灼的语态松弛下来,拘谨的点了下头,偏头看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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