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赖御将叶秋白抵到了墙上,亲吻如隐忍了许久的暴雨,全部倾泻而出,从叶秋白舌尖唇齿脖颈一路下滑到腰身……
一夜温热,硕大的后宫只剩交叠的喘息声。
墙外,一道黝黑的身影捏碎了半边墙壁,望着屋中交合的模糊身影,听着一声又一身沉闷的释放,一张丑陋的面容更加的扭曲。
浓厚的手臂一挥,长鸣一声,愤然踩着月色离去,留下几只沾染着污血的赤羽。
不知“战”了几个回合,天昏地暗。
叶秋白只记得自己从墙上来到桌上,又从桌上去到榻上,再睁眼时,天已大亮,头顶一片清明,自己不知何时身处舟上,外遭一片裹着冰晶的惨败莲花池。
小舟已在被冻住,稳当当的立于池中央。
叶秋白稍一动身,满身酸痛,尤其是后尾,比他苦练一夜刀剑还难受。
“醒了。”赖御踩着冰封的池水,拎着两壶冒着热气的暖酒前来,赶忙给叶秋白倒了一杯暖手。
叶秋白仰头灌了一杯,总算热络过血脉,埋怨道:“你是把这三十年的劲儿都用到我身上了。”
说毕舔了舔红肿的嘴唇,又给自己添了一杯酒。
赖御坐于叶秋白身后,全全环起他的身子,隔挡住这天寒地冻的冷风,笑道:“那往后还多依靠你。”
叶秋白往后捣了赖御一肘,正经道:“今日启程吗?”
赖御皱眉,往叶秋白身后摸了一把:“你行吗?要不再待几天?”
叶秋白气恼着推开赖御,踏上冰层离去,走出几步,回头朝还呆在舟上的赖御喊道:“你行吗?还走不走?”
赖御笑开了怀,领着酒
第172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