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了多少药医,吃了多少良药,也不见好转,怎么骗得了他?干脆道,“那日师傅说,能活已是幸事,我也这般想。就是再来一次,我仍会那样做。”
他说完,只感觉脸在暗中猛一烫,暗骂自己,自己知道就行了,做什么说出来让人肉麻?
由是烟花再一炸开,他抬手就挡在了脸上。
但话虽肉麻,却绝非单为拍马屁哄二皇子殿下开心。
那时他带着一身伤回山上,他师傅气得指着他鼻尖便是好一番痛骂,说他没那本事却要作死,丢他脸面,累他忧惧,训得琅邪惭愧不已。
然而师傅训完又叹起气来,神神道道又说一箩筐,先是什么天意如此,人不可逆天,又是什么倘别人受那一掌要死,换他只落个内劲全无,好歹保全性命,也算救人一命,积福行善。
那神神道道的天命一说,琅邪那日还不懂得。
只知那日一切皆是本能,若重来一次,他必也会再受那一掌。
兴许是因这晚想到天命这一说,这天命便应时给他些暗示。
隔日琅邪上朝回来,听福伯传他那姑姑的令,说昨夜未曾团圆,今日要做顿午膳给他吃,让他下了朝,便去京华楼。
琅邪肚腹空空,乐得去吃白食,忙让福伯选了点心,带一坛酒,忽地想起一事:“对了福伯,剩那坛给二皇子府送去。”
福伯看他一眼,还没说话,琅邪笑道,“怎么啦?舍不得啊。”
“殿下,小的只知您与大殿下三殿下交好,二皇子又是何时结交上的?现今统共就剩一坛......”
他笑眯眯道,“二皇子昨日救了我,您不知道吧?那犬戎的哈查王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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