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上,恰巧目睹了全程。
琅邪站起身来,三两口灌了浓汤,朝小二道,“我突然想到今儿还有公务,替我向姑姑说一声,改日再来赔礼。”
便不顾小二喊叫,捡了个不常走的楼梯,匆匆溜了下去。
一面下,一面上,正好双方错过。
琅邪出了大门,这才悠悠迈起步子,正不知去哪儿呢,一只大手忽地出现在他跟前,断了他的去路。
此人身材高大,随便一站便遮住了半边日头。
琅邪暗道糟糕,皮笑肉不笑地朝那人道,“王子殿下。”
“侍郎大人,好巧。”
他唤这称谓时,语速刻意压慢,似在咀嚼品味,好似念的不是个称呼,而是侍郎大人的什么咽喉舌头一般,青天白日,琅邪全身鸡皮疙瘩此起彼伏,“......的确,真是太巧了,不过,您这般突然失踪,不太好罢?”
哈查咧着嘴笑,“侍郎大人似乎在躲我?”
“呵呵,王子说笑了,长安街这般宽,我哪知道王子要走哪条?”
“既如此,你们中原有句话叫‘有缘千里来相会’,说的不正是咱们?”
“……”
犬戎人本就长得有高大魁梧,这哈查王子乃其中佼佼,站在门边俨然是个巨人,加之他又阴阳怪气地唤着“侍郎大人”,实在惹人侧目。
“既不是躲本王子,不知大人是否赏脸上去喝上两杯?”
琅邪道,“多谢王子赏脸,只是琅邪还有公务,今日先失陪了。”
“侍郎大人,”哈查手劲十足,再次钳住他的肩膀,痛得琅邪龇牙咧嘴,一脸络腮胡凑到他耳边道,“上头还有你们的
第13页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