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二人回府。
樊诚先嘱咐琅邪好生歇息,自己明天再来看他,临走前又不自在地说,老二下午派人来,说那比试之事,让琅邪自去府上找他。
说到此,小王爷心不甘情不愿道,“老二虽性子讨厌,武功还是不差的,小九你变成这样,有他一半责任,你......”
见琅邪今日颇有几分心不在焉,又想起他今日早朝便生自己的气,想起大哥让自己少说话,免得招人讨厌,忙住了嘴,委屈道,“小九,我再也不替你拿主意了,我,我......你别生我的气!”
蔫蔫地走出王府,像只垂头丧气的黄鼠狼。
哪知琅邪压根没听见他说什么,心事重重地回了府,只等他一走,便又出了门。
回时天色业已黯淡,福伯迎了上来,小声道,“殿下,公主来了,让您去花园。喔唷,您脸色怎地这么差?”
琅邪径自朝着花园而去。
他远远便见花园里一道窈窕的背影,又见那人脚下一堆紫苑花瓣,心里一咯噔,不敢磨蹭,上前轻轻唤了声,“姑姑。”
那人转过身,正是烟华楼的公主老板,当今天子的妹妹樊静。
她虽年近四十,却仍然美丽动人,此时将琅邪上下打量一眼,蹙起眉头,“去哪儿了?脸色怎地这般差?”
琅邪伸手摸了摸脸颊,“去了趟刑部,忘吩咐事儿了。”
“受伤了?”
他摇摇头,作乖巧状,“都是皮外伤。”
“算你运好,只是些皮外伤。”又哼了一声,“身上没伤,脑子可还好?”
琅邪听她这冷淡的一声,心道不妙,嗫嚅地答了
第19页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