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掩饰,可说着说着,倒也真觉得委屈,“小九这下可要丢大人了!”
樊静噗嗤笑出声来,“真稀奇,你竟没在朝上驳了皇兄的面子?”见他病恹恹的,哪儿禁得起那哈查王子一下,又不由心疼,“姑姑进宫替你求个情?”
琅邪愣了愣,见她眼中满是爱怜,心里一酸,“小九成日给姑姑惹祸,姑姑为什么还待我这么好?”
樊静白他一眼,“傻小子,我不待你好待谁好?”
琅邪嘿嘿笑了声,忽然靠在她肩上,“不需姑姑求情,省得这人成日纠缠。”
樊静伸手摸了摸他的后脑勺,“那按你说的办。”
琅邪静了片刻,“……姑姑。”
“嗯?”
“当年娘生我时误食药物,才让我体质异于常人,不至于中掌丧命,是么?”
樊静一愣,“当然。”
“爹娘真只我一个孩子么,我,我可有什么兄弟姐妹?”
“……当然,你问这做什么?你见了谁?谁对你胡说了?”樊静有些慌。
“没什么,”琅邪摇了摇头,笑道,“只是看到大殿下小王爷,有些羡慕。”
樊静又摸了摸他的额头,“傻孩子,你是姑姑的孩子,勤儿,裕儿,诚儿,不也都是你的兄弟么?”
琅邪“嗯”了一声,过了片刻又道,“姑姑,其实……”
樊静有些奇怪,“到底怎么了?”
他将那日京华楼中遇着陈申之事说了一遍。
樊静从那陈申说出百年雪参时便已变了脸色,又听他说西郊,更是皱起眉头,“这是什么人?当真说百年雪参?若非常太医说起,我尚且不知,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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