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还是赶紧吃完溜了。
琅邪恋恋不舍地叼着最后一只水晶包子,正准备起身,不想这时一个人竟已走了进来。
他“咦”了一声,“殿下只去这片刻,难道没送公主吗?”
“嗯。”
樊裕不欲多说,坐下身来,见琅邪脸上方才的郁闷一扫而光,又两手并用,将那被他搜刮得差不多的菜都放到自己面前,有些不解,“怎么?”
“殿下吃。”
樊裕道,“我不用。”
“?”
“你吃。”樊裕说,转头让人加菜。
琅邪连连摇头,打了个嗝,“吃不下了。”
真被当猪了!
他方才还在心中笑话真真公主,这会儿樊裕坐在他面前,也不用膳,只瞧着他,似是二皇子的陪客之礼,可笑他也要学女子作态了,放下筷子,“我饱了。”
樊裕也不再劝。
“那,那我也告辞了,今日多谢殿下款待。”
他眼尖地瞥见樊裕嘴角动了动,忙问,“殿下还有事么?”
“在西郊,你去了何处?”
琅邪一惊,四目相对。
那一向深沉如海的眼眸此时锋利无比,好似所有谎言无处遁形,让他莫名地打怵。
片刻之后,樊裕移开目光,淡淡道,“我与哈查对过招,父皇吩咐教你些招式应对,明日便过来罢。”
琅邪呆呆地看着他,还未从方才那一问里的惊愕回过神来。
樊裕却好像只是随口一问,并非要他答话,又道,“早起才能强身,莫贪睡。”
☆、明察暗访
琅邪这晚没睡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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