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要抽剑做做样子,却抽了个空:剑呢?剑呢?!
他出得匆忙,那手里腰上,又哪里有剑?
他看那门中樊裕还在用膳,正琢磨是否要溜出去拿剑,却见冉俊从屋里出来,“九殿下,殿下吩咐小的带您去兵器房。”
琅邪窘迫不已,“多谢多谢。”
他选了把长剑,拿在手里掂量,听身后有脚步声传来,知是樊裕,侧头看他,只见他过来随意抽了一把刀。
两人在院中消了会儿食,樊裕不说话,琅邪也不觉得尴尬,一会儿想早上空气清新,一会儿又想,还可与他这般散十次步。
忽听樊裕问,“哈查王子那日招式你可还记得?”
琅邪有些惭愧。
那晚他虽在席间,亲眼看过两人比试,却并没注意到此事。
早知有今日,当初他一定仔仔细细、一招不漏地将哈查招式记下来。
樊裕并不意外,“既如此,你我对打,将我当做哈查,留意破我的招即可。”
说完,也不给他喘气功夫,提刀便来——劈、砍、绞、刺!哈查招招致命,他便学他那日,招招都不留情。
琅邪不敢马虎,竖剑挡在胸前,挡了一时,脚步一阻,身后已没有退路,他足下一点,一跃翻到樊裕身后,反手一剑刺来。
樊裕亦是从容迎上。
两把上等兵器在空中碰撞交映,留下一串金白火花。
樊裕效仿哈查,招招蛮、狠、准,与他相比,琅邪剑如其人,力轻而弱,动作却干脆敏捷,招式变幻无穷。
晨光之中,只见青白两道身影翻舞打斗,仿佛中秋夜情景再现。
正斗了不知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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