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真真公主并未受伤,在前头追得最快。
然而黑衣人轻功了得,他们追出三条街后,那血迹便已消失,徒留一片空寂长街,明月在上。
身处异国,犬戎人对此间地域分布并不熟悉,再搜下去也是徒劳,哈查却也不能白白咽不下这口气,当即闹到皇帝那儿去。
此时已快到子时,一朝天子还在批阅奏折,深秋凉风吹来,门一开一关,又带来这么一个消息,当即龙颜大怒,朱笔在折子上划开一道红痕,“咳咳,桂珺,咳咳咳咳,叫息延、赵庄来见朕,咳咳咳......”
“奴才这就叫人去。”
“你去!”
“是,是。”
桂珺出门之前,忙找人替着自己,这才在风里匆匆上软轿出宫门,召刑部侍郎息子帆,又召长安司统领赵庄,再才让那哈查进宫。
哈查自上次朝堂不欢而散,面对皇帝早不复当日来使礼节,直对天启冷嘲热讽。
皇帝虽面上不动声色,息延、赵庄却不敢沉默,“恕我直言,王子所说,全是一人之言,敢问王子,可有人证物证?”
哈查道,“人证是我妹子与我那侍卫,别的都晕在我那府中,物证是本王子这一身伤,大人可要说,哈查自可作伪?”
“王子所言不无道理。倘若没有一丝线索,此事便是你说有我说无的事。”
哈查冷笑一声,“那人倒是被我们追出三条街,沿途都有他血迹,只是消失之地,只怕侍郎大人不敢去查。”
樊帝道,“王子是说,朕的二皇子府上有人行刺了你?”
距他行馆近三条街的地方,又是他们不敢惹的人,便只有二皇子樊裕的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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