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,过了片刻,才听那道喘息渐渐平息,只是说话也慢了,“咳咳,咳咳......你真当朕不知道你那些把戏,当着朕的面,还敢装疯卖傻。”
“咳咳……朕问你,你上次如何去的地牢?”
“皇上大赦之日,臣前去给他送些热水……”
“呵,咳咳咳咳……朕说的是前几日,你从西郊回来之后。”
琅邪一愣,樊帝又问,“且不说你是如何进去的……咳咳咳……你进牢里待那些时候,又与他咳咳……说了什么,咳咳咳咳……才敢当着百官的面威胁朕?”
他知道了?他什么都知道了?
琅邪抬起眼来,“他只是说他要死了……”
樊帝怒极反笑,“他一个死囚,迟早要死,又与你何干?!”
不待琅邪说话,他又道,“朕再问你,息子帆昨夜敢当着朕的面脱了官服,换你可敢?”
闻得此言,琅邪更是剧震——他什么都知道!
“说。”
琅邪忙直起身,“是。臣这就,向皇上证实......”
他除了官帽,缓缓拉开官服,抬眼看了一眼书桌前的樊帝。
樊帝缓缓睁眼,见他跪在桌前不远,身上只一件白色里衣,身形单薄。
他缓缓解了衣带,却未立刻去脱,只抬眼看着他,那模样让皇帝一阵恍惚,半响叹了一声,“罢了,罢了。”
琅邪等的便是这声,立刻停下动作。
“退下。”
“是。”
“安分些,侍郎,就当可怜可怜你的姑姑。”
轰——!
深秋的天,京城上空罕见地响了一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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