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。”
“臣以为,兹事体大,既有举报,当务之急仍是先找那陈申,待人捉到手,三司六部进行会审,倘若那等诛心之言真乃陈申所言,要问他罪谁也无话可说,如今仅凭那周鑫一人所言,未经审或经一人审便定罪,有违律法,不利皇上仁名。”
皇帝点点头,“柳卿思虑得是。”
“西郊又何处?”皇帝终问。
众人一时没有答话。
“咳咳......息大人?”
息延直直跪下,“臣,请皇上将臣从此案中撤出。”
“缘由?”
那笔录记得分明,虽有些不能入皇帝眼,三人不敢隐隐,还是这么报了上来,此时樊帝要问为何,息延只好硬着头皮道,“正如赵大人所言,此案涉及刑部侍郎,臣与琅邪平日有私交,未免包庇之嫌,应当尽早撤离出来。”
樊帝道,“柳卿方才所言,侍郎没明白?”
息延一怔。
只听他又道,“陈申尚且不能定罪,如何能定侍郎之罪?”
“可......”
“刑部一个告病一个禁足,都躲朕怕朕,息卿也要推了朕的差事?”
“臣不敢!”
“你告诉朕,陈申当不当抓?”
“当。陈申是否出言侮辱圣上,周鑫一人可以说谎,西郊数人定不会皆都诬陷于他,此事一问便知......再者,”息延一顿,“再者,陈申当日在街上抓走琅邪,倘若为真,依照律法,死罪可免活罪难逃。”
樊帝朝后微微一靠,“好,抓陈申。咳咳......赵庄,别乱用刑,要三司会审。”
“臣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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