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身为臣子,为君忧思本是本分。可大人们可曾想过,皇上常年坐镇深宫,终不能以一人之耳听天下、一人之眼看四方,如此才有我等为人臣的去替他看、替他听;眼下西郊是块脓疮,倒不如狠一狠心,将它亮出来挤了,也好过不闻不问,自欺欺人,以致扩散感染了旁的地方。皇上既有决断,众位只是愚忠,难道要陷皇上于不义之地?”
“砰”地一声,抢先打断赵庄的发作。
是那堂中央始终一言未发的白发御史,到底年长沉得住气,“侍郎,莫再多言。”
琅邪看他一眼,忽地察觉到旁边一道目光正注视着自己,扭头看,原来是息延。
他笑了笑,瞥一眼那被架在堂下的陈申,心知自己尽力,也不再多言,坐回椅上。
御史道,“各位,我等不敢揣摩圣意,但圣旨不可不听,赵大人,让你的人退下罢。”
“便照息大人所说,但问两次,人犯不答,视为供词呈报。”
他既发话,赵庄当无话可说。
只是如此一问一默审到结尾,赵庄还不甘心,“陈申,你当日掳走刑部侍郎,到底为何?你二人可有别的交集?”
琅邪右眼一跳,望向陈申。
那陈申也抬起头来,隔着凌乱发丝与他对视。
忽地低低笑道,“什么刑部琅邪,他不叫这个名字......”
☆、礼尚往来
“那人犯说,九殿下不叫琅邪。”
茶杯轻轻搁在桌上,那人抬起眼来。
冉俊微微弓着身子,接下来的话却不大好出口,“说他应该叫......”
“叫什么?”
“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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