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一床被子哪需四人来抬,他没做多想,只探头探脑地躲在假山后头,及至那几人进去,有人说了一声,“殿下,抬过来了。”
“嗯。”
那低低的、没头没尾的一声,换了别人,可能不知道是谁,可换了琅邪,对这一声却再熟悉不过。
几个小厮匆匆进去又匆匆出来,只是两手皆空,想必已将花被放在房中。
他怎地住在这儿?哦,想必是自己占了他的卧房,让他无处可去......
——那到底是真是假?是不是梦?
——二殿下是为了他才搬到这里来睡?
——这怎么像话,他这便进去,让他回自己房里。
——可......万一那是真,如何面对?
——可,怎么可能是真呢……他怎么会……
他一个人站在假山后头,想得头大不已,兼之脸颊绯红,简直要捶头!
却忽地听到一声奇怪的喘息钻进耳朵,“......殿,殿下......”
琅邪吓了一跳。
那声音在万籁俱寂的夜里清晰可闻。
他还保持着方才的姿势站在原地,只是脸颊有些僵硬,不知是还没反应过来,还是人已经傻了,只觉一颗心被什么死命捏住,有些喘不过气来。
比起上次他挤着嗓子矫揉造作的叫唤,这时女子的声音显然是动了真情。他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,只是听到最后男子发出的一声短暂低沉的喘息,它们从那间没有亮光的房里传出,一遍遍、又无比剧烈地打击向他,打得他头破血流,头晕眼花,恍惚是知道自己不该站这儿的,却怎么也无法挪开步子,脚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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