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从樊勤额前擦过,“大胆!”
“哗啦”一声碎在地上,门外侍卫要推门进来,却被桂珺制止。
皇帝已然怒火冲天,“你当朕的旨意容你一抗再抗不成?今日这人,你娶也得娶,不娶也得娶!”
樊勤垂着眸,低声道,“儿臣知道父皇为儿臣好,但那林家千金,实非儿臣心头所爱......”
“哼,”他不提还好,一提教皇帝怒极反笑,“非你心头所爱?你倒说说,你心头所爱是谁?”
樊勤沉默。
“可能为你带来一兵一马,一金一银?”
“......不。”
“可能为你稳固百姓,稳固根基?”
“......不。”
皇帝不屑道,“那他能给你何物?”
樊勤身形一颤。
皇帝冷冷问道,“他可同视你为心头所爱?”
那一瞬间,樊勤如被戳中死穴一般,抬头望着他。
说来也是怪事。樊帝一生女人不少,子嗣不少——八个儿子,却在进京前后陆陆续续死了——到而今只剩三个。入宫后,他虽有心多增子嗣,却不知为何,再也没有宠妃怀上过。
身为天子,他不好成日盯着女人的肚皮,但,每当此时,也难免感慨,一朝天子,竟只得三子,实在……命运弄人。
他那三子中,单看相貌,皆是人中龙凤,可论学识谋略武艺,其实样样都是二儿拔尖,然而不知为何,他就是对之喜爱不起来。
他对太子期望甚高,若他只是挥霍金银,玩弄女人,又有什么不能容忍?偏生他平日里如一团棉花般地柔软,唯独遇上此事顽固不化,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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