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种不含杂质的敬爱,登上皇位,坐在深宫,方知何其难得。
天真无罪,若樊帝能一直在位,他原本也可容他这儿子再敬他爱他几年。
然而造化弄人,自那哈查王子到来之后连番出事,像是提醒他要变天了,加之自己身体一日不如一日,如何能不防患于未然?
他夜里辗转,怕再看顾不了多久,迟早要这儿子登上皇位。
天真无罪,但要做帝王,天真大罪!
更何况,身为太子,这般念着一个求不得也不可求的人,置婚姻大事不顾,置天家颜面不顾,置他这个父皇三番两次劝说不顾......这样优柔寡断,儿女情长,如何能做一个皇帝?!
他是动了杀意的。
琅邪......
故人之后而已!又牵扯良多,比起天子,比起天下苍生,算得什么?
只没料到那日审那陈申,众臣畏畏缩缩,也唯独琅邪,虽自作聪明、意在为那陈申开脱,却无心插柳,歪打正着,事后樊帝思来想去,还是决定,只要他肯乖些,不再耍弄花样,不如留他一命,为他那妹子,为他这大儿,为他牵扯二儿,也为他那......苦命的娘亲。
如今看来,祸患终究是祸患。
“太子,你退下罢。”樊帝合眼,疲惫地挥了挥手。
“父皇......”樊勤还要再劝,见桂珺连使眼色,只好转道,“父皇保重龙体,儿臣告退。”
待他走得远了,龙椅上的人方才缓缓睁眼。倘若这大儿能有二儿一分冷静狠绝,当断则断,他又何苦如此为难……
这夜之事,众人得知之时,已是三日后的一道圣旨。这圣旨
第54页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