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住露出苦笑。
他本是个无所求之人,无意附党也从不奉承,只盼一生自由潇洒,兴之所至,随心所欲,不想从知晓身份那日开始便如陷泥淖,越发难以脱身,因此昨夜听到文峥指责他这些人不清不白,执意不走,后来干脆死了,愤怒之余,竟还有几分艳羡。
“......你一番好意,我对你又无防范之心,不想便送了文大人一条性命......文贞,这是你我之过,不是伤心几日,掉几滴泪便罢了的。倘若你这时对文大人当真还有一分感激或愧疚,你便该告诉我,昨日你除了找我,还曾找过谁?”
文贞嗫嚅一番,未曾说出所以然。
琅邪耐着性子,“你放心,我早已撇不清,便是为我自己,也不会将他交给官府,只是此人恩将仇报,害人性命,倘若不除了他,难不成让文大人惨死?”
文贞几番听到文峥之死,已是最后一道防线崩落,闭上眼,露出痛苦神色,“……当日陈申走时,把我们托到这里,借着那人手脚,零落在各间窑子里,他临走前,让我们不能害您......文大人的事,我,我是没有别的法子,正巧那人说您正在刑部当差,那地方没人比您更熟悉......我是走投无路,才来找您......”
琅邪缓缓道,“哪个人?”
“那个人......他......”
琅邪皱眉,正凝神细听之时,忽听外面一阵喧闹,随后房门轻轻响了两声,只听外间柔柔一声喊道,“文贞?”
琅邪看了文贞一眼,正要让他答话阻她,不料那人不等答应便兀自开了房门,见了两人,见怪不怪地打趣,“原来是侍郎来了,怪小女子来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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