颗棋子罢了......”
“殿下身为杨家子孙,那樊家公主捡来养了几日,便亡我元启,焉知她没有旁的目的?你要就此忘了祖宗恩典,不肯被我这一群老弱病残连累,走便是了,只是陈申死得冤枉,临死还为殿下开脱,现今实在当不起这一声‘公正’!”
那围观众人,有不敢听的,有听了麻木的,有听了生疑的,也有本就不满的,如此神态各异地看着琅邪,有几个甚或朝他逼了过来。
那琅邪初见此人,还有些同情,又听他说什么西郊之人都被杀了关了,心中更是大震,可你想他一听到那天底下待他最好的姑姑,竟被此人如此小人之心地揣度,心里怎能不怒?何况那陈申、白青青,自相识以来,谁又不是将他一骗再骗?
“杨骅迫死兄嫂,毒害虐待亲生侄儿,残害忠良百姓,他对我有什么恩典?我自幼没见过爹娘,姑姑将我养大成人,养育之恩,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!”
他一说完,方才还喜极而泣的场面登时僵持起来,他无意纠缠于此,要叫那女孩带他去找白青青,忽听身边一人惊喜地唤了一声,“白姑娘!”
他转过身去,正见一个女子正站在洞口,左边跟着一个少年,右手拉着方才领他前来的胖女孩。
女子神色冷静,年纪不大,身份也不过是个青楼老鸨,众人对着她,却比对着琅邪陶卯还要敬重几分,好似这是天上圣母,谁也冒犯不得,见她一出现,如释重负,纷纷朝那边拥去。
白青青缓缓走来,“陶大人,这是在说什么?殿下初来作客,您可不要得罪他。”
陶卯微微将头扭向那边,“白姑娘,当日是你说,太子爷的殿下还在人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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