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的他?”
“十日前的齐县县衙,当时孙某也如大人一般,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”
“是他杀的县令!”息延大惊,“他又是如何活下来的?”
孙妙应叹道,“他是如何活下来的孙某不知,他去县衙作何也未说与孙某听。只孙某猜他半年之后还肯再出来,必也如今日大人一般,是为这粮食而去。孙某今日要说的却不是此事,而是那药方子。”
息延看他神色凝重,也不由正了脸色,“孙先生请讲。”
“孙某自幼随祖父学医,游走行医也已三十余载,见过种种杂症,写过种种药方,却从未见过这样的方子。”
“到底是什么药方?”
“这是天下最歹毒的药方,”孙妙应感慨,“可令一朝生,可令一朝死。”
午时,乾清宫殿门紧闭,殿内青烟缭绕,乐声起伏,宫人们手捧银盏,侍立两侧。
数名灰衣少年闭眼盘腿坐在殿中围成圆形,最外围九人,里头五人,再里头则是一口大丹炉,丹炉南北分坐两个灰袍道人,只听少年们口中齐声唱道,“道生一……一生二……二生三……三生万物……”
“……万物负阴而抱阳……”
这时,门外传来一阵嘈杂之声,初时只有些微,少年们还不为所动,渐渐那动静大了,好似有人在外头强行闯入,声音愈发刺耳。
忽地尖利地冒出一声“陛下”,少年们个个睁眼,面面相觑,咏唱稀稀拉拉卡在喉咙间,不安地朝那坐在圆圈中心的其中一个道人望去。
那人须发已白,虽闭着眼,微皱的眉头与下垂的嘴角间却自带一股威严,丝毫不为殿门的声响干扰,“唱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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