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,那女人是哈查的亲妹子,他们兄妹杀了我们多少兄弟,而今主帅杀了她的兄长,她若做了皇子妃,将来指不定就是母仪天下的皇后,但凡心怀不轨,天启岂不危险?”
“李将军不懂女人,女人只要跟你睡过了一个被窝,眼里除了她男人,那什么哥哥什么同族,早就丢到天边去。何况是跟了主帅这样的男人,什么女人还记得蛮子兄弟?”他说到一半,自己这边已然哄然大笑,待说完那话,更是连林正自己这边的将军们也深以为然,又听说那公主早在出使时便对樊裕送过秋波,个个想笑,到底不敢拿皇子打趣,只得强行憋着。
“不说女人,”军营里,谈到女人的一番笑闹使得帐内气氛渐渐松弛,林正放下身段,耐着性子跟这粗鲁死囚说,“论打仗女人,我等自然不如万将军,只是论朝中之事,自有圣明天子定夺,皇上既说仗没打完,这仗便是没打完。”
万金银前一刻还将邪笑挂在嘴边,下一刻却比女人变脸还快,“我说了,老子不打,谁爱打谁打。”
他脾性火爆,竟是谈不拢便要出帐。
而他身后诸人,也个个起身跟随。
林正被他拂了面,也沉下脸,“万金银,你不要不识抬举!”
那万金银脚步也不曾顿上一下,直往帐外去。
林正心中痛骂这死囚,怒道,“目无主帅,军纪何在!左右!”
手下将军纷纷拔刀抽剑,只听“刷刷”出鞘的声音,万金银那边也都拿银枪、刀斧相对。
这时,主座上的人终于开了口,他好似不见这里头剑拔弩张的气氛,只淡淡问,“万将军当真不打?”
“不打。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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