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皇上身边的人,皇上既派先生来此施救瘟疫,这县令毫不忌惮,难道不怕先生一纸书去告知皇上?”
孙妙应苦笑,“堂堂县令大人,怎会害怕孙某一介草民?不瞒大人,孙妙应早被赶出宫,来此只是自愿。”
琅邪闻言大吃一惊,这时,白青青却朝他递了个眼色,似有话要说,孙妙应摆手道,“孙某小事,不必多谈。倒是大人怎知县衙有余粮?这县衙而今几乎成了魔窟,尽养贪婪之辈,料不会将此消息放出。”
琅邪于是将那客栈中事简单说来,又问,“皇上素日……最是仁慈,如此关头还要征粮,难道不知其中艰难?”
此话恰让孙妙应动气,高举着手要拍桌,抬到一半却想到外间有人,只好举重落轻,恨声道,“哪里不知?边关捷报一来,朝中分作两派,以曹相为首一派力主停战和亲,列出国内种种惨状,只皇上不以为然,反倒那李偲为首的一派一味怂恿征粮再战,反得皇上重用。”
瞧他这神态,似乎此事他也掺和了进去,想来孙妙应为人清正,遇到此事劝说了几句,哪知会被撵出了宫。
“李偲无德无能,并非忠良,甚至有些小人行径,皇上为何要重用他?”琅邪皱眉,“难道当真是病糊涂了?”
“这便是最最可笑之处。”孙妙应道,“大人还不知?皇上的病,其实早已痊愈。”
琅邪看了白青青一眼,后者点了点头。
琅邪大吃一惊。他未曾忘记最后一次见樊帝的样子,他老人家靠在榻上,鬓发已白,脸色金紫,俨然命不久矣,可半年光景,他不但还活着,更是已然痊愈?这孙神医,果真名不虚传。
孙妙应却道,“孙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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