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为自己辩解,忽地抬起目光,越过琅邪往门外望去。
“侍郎误会了,确是李某自己找上的白姑娘。”
☆、忠肝义胆
一个黑衣男子站在门口,单手撩起布帘,不知站了多久,琅邪竟未留意到。
他第一眼并未认出这人是谁,只见来人瘦得厉害,脸色蜡黄,微弯着腰,一条腿在地面半拖着,逐步逐步迈得吃力,好似已经瘸了,可等他近了,才发现他腿脚尚好,只是不知为何,身体始终有些佝偻,好似胸膛的哪里发痛,不那般弯着身子,便没法行走。
看来他亦早知自己还活着的事,脸上并无半分惊讶,也没像从前朝上遇着时那般刻板拘礼,只是径直挑了个地方坐下,便如琅邪打量自己一般,也打量着琅邪。
算来这人也才三十六岁,正值壮年,那束起的长发却是全白了,在一身黑袍衬托之下,显得触目惊心。
若非他先开的口,琅邪可真不敢认此人。
“白姑娘,方才赵先生找你。”李崇德先道。
老赵方才出门不久,琅白二人都知李崇德是想支开她,单独与琅邪说话,白青青只对二人示意一下,便就这般起身出了。
琅邪却并不想让白青青脱离他的视线,正想阻拦,李崇德伸手轻轻一按,朝他摇了摇头,示意放心。
琅邪一怔,正这时,白青青转过头来,“人生在世至多不过百年,殊途同归,李大人还是要顾好身子。”
“李某懂得,多谢姑娘关心。”
白青青就此走了。
脚步渐渐消失,琅邪仍竖耳听着门后动静,李崇德问,“侍郎担心白姑娘?”
琅邪直言,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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