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大步流星地从房中跨出,“祭天开始了?”
心腹总管道,“是,殿下的马已备好。殿下当真不去宫里?宫墙下可瞧不见什么。”
“去宫里?只怕又讨父皇的嫌,”樊诚望着天,自嘲一笑,“你也别安排人了,我自己骑马儿去,随意走走。”
“那可不行,现在外头可不太平!”
这话倒是提醒了樊诚,想到那个让京里人人心惶惶的说法,外逃的有,进京的也有,不出五日,那个人就要攻来京城了。
他愣了一愣,压低声,“父皇还在,哪里就看出不太平了?”
总管忙道,“是,是,小的胡说,合该掌嘴!”忙狠扇了自己两巴掌,免得主子动气。
“得了得了,”樊诚不以为然地往外走去,“倒是让你打听的事,打听出名堂没?”
总管压低了声,“打听到了……这司马大人脾气也忒迂了些,皇上饶他不死,他不知感恩也就罢了,还成日在牢中大喊,说些大逆不道的话,那方少爷只说他已疯了,不让人报,否则,真不知要遭何等酷刑。”
樊诚阴沉沉地扫他一眼,“你懂什么?也敢对他肆意评说?”
总管今日已两次被他呵斥,忙道,“是,是,司马大人为人忠厚,小的算什么东西,胆敢对他老人家指手画脚?殿下,小的只是嘴上说说,老人家年纪大了,那牢里阴寒,小的还差人送了些东西,让他们照顾点,您可别生小的的气。”
樊诚脸上还不见高兴,“你算什么东西,值得我跟你生气?”
“是,是。”
两人说话间已走到府门口,天色还早,樊诚从腰间随意揪了块玉环,看也不看朝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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