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心上颤抖,随后反而更加入迷。
樊诚第一次痛到麻木,胸口传来的痛感让他低下头,一把匕首从他的背部将他整个贯穿了。
他抹到一手的血。
那是他自己的血。
血染红了他的衣裳,染红了他站立的那一方地面。
太多了……
一个人怎么能流这么多血呢?
那会死的。
他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,只能咚一下跪在地上,然后缓缓倒下身子。
我要死了……他想。
我是来杀人的,怎么会死呢?
哦……原来不止他一个人的血……那个人,那个人……
他看到父皇的脸了,还是一头猛兽的脸,正愤怒焦急地大吼着,像一只咆哮的狮子。
他没听到他在吼什么,也许是失血过多,他打了个寒噤。
有人要来搬动他,
“父皇……”
他举起手,“……死……你……是……好皇……”
“小诚……”
底下的人听不见上头发生了什么,上头的人虽听到了这断断续续的、凄惨的哭声,却都没反应过来是从何处传来。
“……小诚……!”
终于有一个宫人察觉,望向那最高一级台阶上,由袁仙长带来的、据说装着此次祭天最重要物事的小轿,随后他身旁的宫人、童子、守卫纷纷意识到,也都望着那尊贵的、金黄的轿子。
就在袭击开始时,宫墙上混乱一片,唯有此轿始终没有一丝动静,谁想这时里头竟传来了激动的磕碰之声,继而,一跟裹着白布的木柴,不,一只干瘦的蜘蛛,不,一具身着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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