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四,我来助你!”使锤的道。
那人抽身要走,却被樊裕从旁一剑格开,若非使鞭的缠了他的剑身,此人半个肩膀已被削下,连掠后三步,“老四,你自求多福!这小子好生难缠。”
“求什么福?小爷来了!”
少年嘻嘻笑道,已又跳入这边阵营。
“老四竟输给一个孩子!”
方才不见他,不知他身上业已添了不少伤口,想来斗那一人,已用了全力。
他想故技重施,可剩下三人并不上当,他们目标明确——先杀樊裕。
可他的打法亦非常简单,只谁朝樊裕动手他便打谁。那模样和他幼时走路倒有几分相像,只顾前头,不管脚下,背后破绽大露。
这使得樊裕一面应付敌人,一面还要分心替他守着背后,竟比单斗三人还要吃力。
“琅邪,你退下。”
“可我是来保护你的!”
不是顺路?
使鞭的忽道,“大哥,老三,先杀这小子!”
樊裕担忧成真,而那两人明白过来,立刻弃了他,转攻琅邪。
保护一个人远比杀一个人难上许多。他必须速战速决。
使鞭的身形最小,功夫相对较弱,脑子很聪明,是这几人的军师……樊裕猛飞身朝使剑之人攻去,那人回身来守,樊裕已剑换左手,头也不回朝后掷出,而后徒手抓住那人刺来的剑用力拔回,与他生生对了一掌。
“老……”在他们身后,使锤的胸口正插着樊裕那把掷出的剑,当场毙命。
使剑的则在和樊裕对掌之后吐出一口血,皱着眉踉跄倒地。
樊裕捡起他丢在一旁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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