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这件是最后穿的,先穿那个白色的。”
“反了,从前面穿。”
“蝴蝶结不是这么系的。”
一个教得耐心,一个学得仔细,奈何埃布尔是真的没有接触过这些东西,完全穿好衣服仍然花费了极长的时间,这让他又羞愧又沮丧。
不过尼格瑞姆没有责怪他的意思,只道:“帮我穿鞋,然后梳头,该出门了。”
昨天被弄脏的靴子已经交由女仆清理,今天另取了一双小羊皮靴,埃布尔跪在地上,帮尼格瑞姆套上袜子。
尼格瑞姆的左脚因为残疾的关系,看上去比右脚要瘦弱很多,关节处还有些畸形,也许旁人会觉得恶心,但在埃布尔看来,那只瘦弱苍白的脚只让他觉得心疼,如若不是没有主人的命令不能随意行事,他一定忍不住去亲吻它。
那只脚套上袜子后和左脚就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了,埃布尔看着它慢慢地被羊皮靴隐藏起来,又爬起身,拿梳子去帮尼格瑞姆梳头。
和尼格瑞姆瘦弱的身体不同,他的头发十分健康,乌黑发亮,海藻一样的卷儿在埃布尔看来分外可爱,尼格瑞姆的头发现在处于一个十分尴尬的长度,不够扎起来,但披散着又显得有些蓬乱,好在他不在意这个,只让埃布尔打理通顺整齐了,便拿过床头的手杖,站了起来。
埃布尔正迈着两条小短腿要去开门,却被抓住摸了摸肚子,那里瘪瘪的。
“我去洗脸的时候怕没有力气服侍主人,吃过一个面包了。”小孩儿内疚地回答道。
奴隶在主人之前吃饭显然不是件值得表扬的事。
但尼格瑞姆没有责罚他的意思,只道:“走,去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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