埃布尔从未见过他的主人这副模样,哪怕是在五年前,尼格瑞姆还是个毫无权利的挂名领主时,在直面不可战胜的剑士的时候,尼格瑞姆也没有露出过这样的情态。
埃布尔不知道尼格瑞姆过去曾经在王都经历过什么,但这个认知让他的心像被人捏在手中一样疼痛,不过与此同时,目睹主人脆弱模样而带来的另一种肮脏的满足感也在暗处蠢蠢欲动。
埃布尔努力地压下了自己心中的情绪,他知道尼格瑞姆绝不愿意在他口中听到“恐惧”“害怕”之类的评语,于是转而说道:“要我陪您休息吗?也许身边有熟悉的人存在会让您习惯一些。”
天气还没有冷下来,被埃布尔抱着睡一定会热,换作以往的尼格瑞姆一定会拒绝,但也许是潜意识里知道自己究竟是因为什么而睡不着,他十分果断的同意了。
埃布尔忙脱下衣服,爬上了床,伸手将自己娇小脆弱的主人揽进了怀里,几乎就是在被埃布尔抱紧的下一秒,先前还无论如何也无法入睡的尼格瑞姆便悄无声息地沉睡了过去。
尼格瑞姆最信任的人只有埃布尔,在埃布尔的怀抱中时,尼格瑞姆相信自己是绝对安全的,过去的记忆和噩梦再不能困扰他,他什么也不怕了。
而看到尼格瑞姆这样的反应,某种情绪也瞬间充满了埃布尔的心脏,他收紧了抱着尼格瑞姆的手,虔诚地在他主人的发间印下一个吻,紧接着,他也跟着闭上了眼睛。
第二天醒来时,尼格瑞姆似乎又恢复了平日里的状态,他的早餐没有叫埃布尔烦心,而是相当懂事地吃下了足够的食物,随后又回到了房间里,处理了一些从盖登带来的事务。
其实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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