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爵原本还有三分心虚呢,越说越觉得自己有道理,最后反倒还理直气壮起来了,骂道:“休诺丁家的白眼狼!妓子生的小杂种!那个瘸子小时候就阴森森的,我早知道他是个坏种,长大了也故意针对我们!当初在休诺丁家怎么没死呢!”
子爵夫人能和科瑞维斯子爵相处这么久,其实也是一路货色,一听子爵的话,顿时也觉得这是正理了,不过她毕竟是个贵族夫人,也说不出脏话来,只恨恨道:“休诺丁家真是白留下一个他,果真是没有受过教导的,一丁点儿贵族的气度也没有!”
他俩的二儿子,迪瓦里·科瑞维斯禁不住在桌上翻了个白眼儿。
他当然知道自己爹妈说的根本不在理,别说休诺丁家以前养了科瑞维斯多少年,他们又干过什么亏心事,这么大一个庄园当辛苦的酬劳抵债?逗谁呢,也就自个儿家说说,出去得被其他贵族笑死,有眼睛没眼睛的都知道没有贵族气度的究竟是谁。
但他可不会劝这两位,因为在他看来这庄园也是他们家的,和科瑞维斯子爵夫妇不同,他们占便宜会心虚,还要找理由说服自己,但在迪瓦里看来,谋夺别人的东西来养活自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,老科瑞维斯现在进退两难就是因为当初不够果断,早点对休诺丁家的小杂种动手,或者干脆一点直接把对方弄死,还有现在这回事么?
他都看不上老科瑞维斯,既没用又懦弱,把个家里过的穷酸得要命,如果不是还有一个爵位可以继承,他早丢下他们,出去自谋生路了。
他实在看不下去两个人磨磨唧唧,一拍桌子,不耐烦地说道:“行了行了,现在说这些话有什么用啊,有这功夫不如想想该怎么从小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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