汗水,在埃布尔的保护下,他许久没有这样疼过了,惨叫被他憋在喉咙里,几乎令他窒息。
埃布尔看着尼格瑞姆的表情,只觉得被捏碎骨头的人不是他的主人,而是自己,但他不敢停下来,停的越久,尼格瑞姆就疼得越厉害,他急促地喘着气,手下的动作却精准无比,没有丝毫偏差。
终于,这场折磨结束了,埃布尔停了下来,而主教立刻开始喃喃念咒,在尼格瑞姆的腿上画起魔法阵来。
埃布尔第一次知道腿软的感觉,明明没有费多少力气,他却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虚脱了,他只走了一步就不敢再动,害怕自己会摔倒在地上,他伸手摸着尼格瑞姆苍白如纸的脸庞,轻声道:“主人,主人你还好吗?”
尼格瑞姆的眼皮动了动,掀开了,他用那双因为疼痛而变得愈发漆黑明亮的眼睛看着埃布尔,哑声说道:“不好。”
埃布尔又是心疼又是好笑,低声道:“抱歉,是我问错问题了。”
尼格瑞姆闭上眼,没有力气再跟他废话了。
在主教尽心尽力的治疗下,尼格瑞姆的腿很快就恢复了,当他抛开手杖,兴奋而又不甚熟练地用着两条腿行走时,埃布尔高兴之余又有一种古怪的失落感。
他的主人不用再像从前那样依赖他了,这让他有一种有什么东西正在从他手心飞走的错觉,但很快,尼格瑞姆脸上那无论如何也压抑不住的笑意又叫他遗忘了这种感觉,他希望他的主人快乐,尼格瑞姆的笑容就是他最大的期盼。
但当尼格瑞姆健全地出现在小迈尔威斯面前时,后者脸色就没有那么好了,他甚至不愿意再多看尼格瑞姆一眼,草草地写下一份旨意,便叫尼格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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