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你说没出过大山,那你的普话怎么这么好?”
“师父教的。”
一听是老神医教的,必须吹爆呀。“能教出元羲哥这样出色的人,老神医一定是个医术高超的世外高人,返老返童、仙风道骨、乘风归去那种。”
“...并不。”李元羲难得神色复杂下,因为他师父跟什么‘返老返童’‘仙风道骨’‘乘风归去’完全不沾边。只是身为徒弟再去强调已然逝去师父的奇怪,太不孝。“村长
说既然是上面出钱,问我有没有意思在新地方盖间房子,钱他们会凑齐。”
“算他们还有点良心。那元羲哥答应了?”
“没有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我住习惯了,而且采药方便。”李元羲没说的是清净。隔一段时间下山一次,其它时间都是清净自由的,但若住在山下跟村民们一起,那村民临时生了病他看是不看?不看,人言可畏;看,估计就别想像现在这样抬脚就走了。“脚疼么?”
贺芝兰被转移注意力,蹬了蹬腿。“...好像还好?”结果下一刻却是一声痛呼,因为李元羲捏上他小腿肚子,顿时只觉酸痛酸痛的。
这打脸来的太快,贺芝兰在夜色下尴尬的红了脸。好在李元羲不是计较这些的人,起身取了药油来,卷起对方裤腿,让药油在掌心加热再搓到小腿上。
贺芝兰抽了抽腿:“痒...”说出去可能不信,但他的的确确全身痒痒肉。
“那你自己擦?”只是最后还是李元羲接了手过来,因为对方擦那就是一顿混擦,浪费药油不说还没效果,明儿一早就得下不来床了。名家出手效果不同凡响,贺芝兰顿觉小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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