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忙完这几天就好了。”
对此,李元羲目露怀疑,道:“饮食不规律,饮酒过量过杂,睡眠不佳忽视精神疲劳,及熬夜、焦虑,都会有损肝气。肝气不足在年轻时不显,但越往后危害越大,你这是在拿自己的健康开玩笑。”
历来淡然的李元羲一但严词厉色起来鲜少有人扛得住,贺芝兰后颈发凉: “这不是有元羲哥在么……我错了。”对方脸色顿时变的可怕,讨巧卖乖的话全数咽回肚子里,低着头乖乖认错。
看他酒气才刚散,又过敏,一脸可怜兮兮的模样,李元羲软了神色。“求医问药终究是下策,合理膳食自己注意才是上策,毕竟医术再高超,终归人力有限,真到了药石无医的时候,谁都帮不了你。”
知道对方是为自己好,贺芝兰不免惭愧,真心实意低头认错。“对不起元羲哥,我知道错了,我以后一定注意休息,少喝酒,多休息。”
李元羲动了动嘴想说自己不是要教训他,可想了想还是把话吞了回去,正好厨房艾草水煮好了,倒了有小半桶,冲其道:“你先去洗澡,不要用太热的水,等艾草水凉了我再给你提进去。”
贺芝兰嫌麻烦:“直接渗点凉水得了。”
“会影响效果。你去吧,我放冰桶里凉一下就好。”
贺芝兰拧不过他只得回房冲澡,李元羲趁凉水的这段时间配了药包,提水到房间的时候顺手放到床头,敲响浴室门:“芝兰。水温可以了,淋到身上就好,床头我放了助眠的药包,睡的时候放到枕头下面。”
浴室水声关小了些,贺芝兰扯着嗓子应了声,临了想起忙喊住人,胡乱裹了浴巾打开条门缝: “这事别跟我爷爷他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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