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,解了二十多年心结,贺芝兰也从二十多年的苛刻中解放出来,难得享受外公的关怀,打眼看去,到比往年任何一次都要来的其乐融融了。
老爷子毕竟才好转,陪着众人用罢饭就显出疲惫了,一众有眼力劲的学生也纷纷起身告辞,留贺老走最后。
老爷子拽住贺老:“芝兰这孩子让贺老弟费心了。我这个做外公的亏欠他良多,不过以后不会了,对建成,唉,这孩子孝顺、实心,被我骂了二十多年都没句怨言的,是我老糊涂了。也对贺老弟不住,这么多年没给个好脸,我记得你家老大跟老大媳妇来过几次,我说了不少阴阳怪气的话,让他们别怪,代我转达下歉意,待我身体好一些了,再一一登门道歉。”
贺老拍拍他:“老哥哥别说这些见外话,都是一家人,什么道歉不道歉的,只要老哥哥身体好,小辈们被骂几句也值得放心上。今儿就这样了,老哥哥先休息,待身体好一些了,咱们再叙。”
“诶,再叙再叙,一定一定。路上注意安全。”老爷子起身送了下,贺老忙把人摁下了,示意蒋舅舅送一下就行了。
顿时,刚才还热闹的宅子即刻安静了下来,老爷子在蒋文铭的搀扶下准备上楼去休息,俞半夏举着药罐子。“劳驾,这炭火不足了,我让人送点过来?”
蒋文铭有点懵:“我爷爷还要吃药?”
俞半夏努力装出无辜的样子,用一幅理所当然的语气回道:“当然。李先生开了三天六帖的药量呢,早晚各一帖,三天之后再过来换方子,估摸着应该要喝一个月左右。”
老爷子:“……”
老爷子生无可恋。
作者有话要说:亲们明天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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