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公的性命在赌?!我没有赌,我,”
贺老反问他:“你没拿你外公的性命在赌,那你是在拿自己跟李先生的名声在赌?”
“爷爷,”贺芝兰被问懵了。
贺藏锋看不过眼,提点句:“芝兰。谁都能做这个决定,但唯独不能是你。”
贺芝兰一幅似懂非懂被说懵了的模样,贺老气不打一处来:“赶情这大半天我是白费口废了?等你爸下午回来,看他怎么收拾你!”
话虽然这么说,但贺建成回来要收拾贺芝兰的时候,贺老先把人叫到书房臭骂了一顿,开口第一句就是‘自己惹出的事还要最无辜的芝兰去解决,你还有脸骂人不成?’当然,此时的贺建成还在飞机上,贺芝兰还一幅懵逼模样,贺老恨铁不成钢的瞪他眼,冲李元羲颔首。
“李先生与我到书房聊聊?”
贺芝兰下意识起身,‘爷爷’俩字还没叫出口,转尔就被贺藏锋摁回沙发,李元羲起身:“正有此意。贺老先生请。”
“李先生请。”
李元羲给贺芝兰一个安抚眼睛,随贺老去到书房,看俩人一前一后背影,贺芝兰张了张嘴,贺藏锋看他担心的模样,拍了拍他:“放心。爷爷有分寸。”
“可是,”
贺藏锋看他:“芝兰。李先生是个独立的个体,我们不可能护他一辈子,他也不可能在我们贺家的保护下过活一辈子。”
贺芝兰挥开贺藏锋手:“哥,你越说我越糊涂,什么叫‘不可能护他一辈子’,他是我从云都请出来的,我就要对他负责!你跟爷爷不是都常教育我做人要有担当?怎么现在又反口了?!”
闻言,贺藏锋真想揍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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