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爷子苦的哆嗦,捂着嘴一幅还没缓过劲来的模样。“那你试试。这一滴两滴的,不防事。”
方外婆抬抬下巴:“你爸让你试试你就试试,瞧瞧究竟苦成什么样。”
蒋舅舅不疑有它,心想不就是一碗药么,能苦成什么样?也不嫌弃老爷子喝过的药碗,就着最后一俩滴仰头倒进嘴里,舌头一舔。
然后?没有然后了。蒋舅舅苦到狠狠哆嗦三下,滚到厨房漱口水都用了三大碗,总还觉着五脏六腑还是泛苦的。
方外婆一脸惊愕:“真有这么苦?”
蒋舅舅点头,一脸心有余悸:“妈,这是真苦。比我以前喝的中药都要苦十倍都不止,单吃黄莲估计都没这苦。”
方外婆心疼老爷子:“那要不找李先生换个方子吧,这药苦成这样,也难以下口呀。你们不好意思说,晚间建成会过来,到时候我托他提一句,”
老爷子侧目:“建成不是在外任职吗?这又不是双周日,怎么回来了?”
闻言,方外婆没好气瞪他眼:“这么重要的事,他不回来一趟像样吗?也就建成这孩子实诚,要换旁人,老早打死不相往来了。”
老爷子讪讪顶了句:“我这不是病了么?成了成了,这换药的事就别提了,我多漱口见次就是。对了,晚上多做两个建成爱吃的菜,把我珍藏三十年的好酒拿出来,”
方外婆拨高声音:“你还想喝酒?!”
“你这老婆子急什么,我话还没说完呢。把酒拿出来,让他们姨舅俩好好喝一杯,我就不陪了,有些累了。”
老爷子这一幅不想参与的模样让蒋舅舅愕然不已,方外婆不豪气戳穿他:“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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