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内藏了根针。”
说到这里,程舟想起那天李元羲神情,还不自禁的哆嗦下。旁人也是神情莫名,程舟继续道:“我问过那根针会不会被查出来,李哥说不会,说只有半针,就算沈念被碾成碎碴都难以察觉。我就问沈念会不会一下子暴毙,他说不会,只要以后修身养性、戒骄戒躁,或许能少受点罪,反之,就当还债。我还问怎么个还债法,他说我以后就知道了。”程舟咽了咽口水,胆颤心惊:“我、我就知道这么多了。”
陈老:“这件事你还跟谁说了?”
程舟指天立誓:“我谁都没说。连芝兰我都半个字没说。”
陈老丢他个‘还没蠢到无药可救’的眼神,贺老手搭着拐杖,沉吟开口。“我跟陈老电话之前,李先生跟我说这件事。说按沈念的行事脾性,不出半年,要么疯,要么死,没有第三种可能。”
程舟顿时呛了茶,瞪大眼睛:“李哥之前不是这么跟我说的!只是收点利息,怎么就不是疯就是死了?!”
陈老亦是侧目,整件事都有股云雾遮掩的感觉,没急着下定义,转而问程舟:“在吴宅那天,芝兰跟沈念到底因为什么事发生争执?”
程舟满脸茫然:“芝兰就跟我说是沈念先撞他的,难道不是?!”
如果就因为普通的推撞李元羲就下那么重的手,好似也牵强了点。这正是陈老疑惑的地方。
贺老叹气:“说来亦是耻辱,也不怕陈老笑话。沈念对芝兰的心思不纯。之前开瓢那次,便是沈念借醉酒与芝兰说了些污言秽语,你也知道我家芝兰心高气傲,历来眼里揉不进沙子,沈念不纯的心思足以把他气疯。”
陈老默然,贺建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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