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芝兰一脸兴味:“那是什么意思?难道是我误会各位专家了,不是让我元羲哥把‘续命三针’的针法说出来供大家研究?”
专家团队中也有脾气硬气的,回顶了句:“就是因为中医太多人敝帚自珍,吝啬各种技艺,才会让中医止步不进,反之,如果各人心胸宽广一点,乐意把所谓祖传的那点东西拿出来研究,中医何至于弄到现在这个地步?”
贺芝兰都要气笑:“‘中医何至于弄到现在这个地步’,我到想问问,中医怎么就现在这个地步了?”
专家团队中也有中医的,同是团队中的一员,都是同事,被人当着面说自己所学的医种不行,是个人都有点不高兴。所谓泥人都有三分火气,回顶了句:“中医的复杂性不是一言两语说的清楚,因为牵涉的太多,以及药方的多样性,不是前辈们敝帚自珍吝啬各种技艺,更多的是担心徒弟们学艺不精,误诊病情让病势恶化。中医不像西医的流水线似工程,讲究更多的是‘阴阳调合’‘平衡互补’,医治的是整体而非单个器官。”
西医治个耳朵就不会治到嘴巴那里去,中医治个胃胀气,可能要先从肝气肺气那里先治起。中医更多的是治标先治本,扶持人体自身免疫力,治愈病源;中医嘛,更多的是快刀斩乱麻吧。
眼瞧专家团队自己就要吵起来,贺芝兰反而不急了,一幅兴志勃勃看戏模样。严姓负责人脸上挂不住了,黑着脸咳嗽声打断两人话,转而冲俩人诚恳道:“贺少。李先生。提出这个要求我们是过于冒昧,但请俩位相信,我们的的确确是对‘续命三针’非常好奇,想研究也并非为了私立,只是想救治更多的同类病人。而且我们相信,‘续命三针’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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