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看人,要是虚心求教至少还能好言说两句,结果一上来就想‘道德绑架’,真是谁给的脸。有没有私心跟我们有什么关系?没有私心难道我们就必须应了?挂在嘴边恨不得印在脑门上,标本的自己有多伟大,没有私心谁信?再则说了,没有私心又怎么样,他们负责的是老一辈的健康问题,尽职尽责才是正途,想这些有的没的,也不想想自己有几斤几量。”
相比贺芝兰的气愤,李元羲就平静多了。把茶几上的果盘递了来,笑笑道:“别生气。吃些水果。”
果盘是厨房新鲜做的,摆盘摆成漂亮大气的‘凤凰’形状,贺芝兰抬手就拿了‘凤头’啃,啃的两颊鼓鼓,拿眼瞪他:“别人都窥视‘续命三针’了,你就不生气?”
“不生气。”
贺芝兰白眼一翻:“成。皇帝不急急太监。”
这世上估计没有这么周正的太监。李元羲自己笑了,抿唇道:“续命针是门中禁针,但也不是全然没有施展的时候,如果我对每个窥视它的人都生气,那我就不用干旁的了。”
正因为续命针的奇异,窥视它的才是人之常情,不窥视的才是特例。
贺芝兰想明白意思,顿时乐出声,笑道:“所以元羲哥的意思是‘你们窥视又怎么样,再怎么窥视也得不了手,所以我藐视你?’”
李元羲哭笑不得,想了想点头:“你要这么想也可以。”
贺芝兰:“……”
贺芝兰笑趴:“真该让那些专家们看看,我怼他们一顿算什么?这藐视才是真真高。”
结果笑的太嗨了,乐极生悲被西瓜做的‘凤头’呛了下,顿时汁水横流,李元羲拿手给他擦了擦,姿态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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