羲颔首,转身就走。
梁妈妈急了,扑通一声就要跪。
律师眼快拦了把,似笑非笑:“梁女士,‘道德绑架’可不是个好法子。”
国人对‘跪’之一字都是严肃对待,古时跪君王、跪父母,现在帝制都废除不知多少年,平日对待爸妈都不兴跪拜那一套了,也就清明节跪拜下亡故的嫡系长辈,可就是有些人为达目地把‘跪’当作手段,不够恶心人的。律师稳稳的把梁妈妈拦了下来,打眼色跟俞半夏一起把人稳稳架到旁边座椅上。
律师递过纸巾,劝道:“梁女士。您的遭遇我很同情,小贝才六岁就要面临永远看不见的选择,您是母亲,您的心情我们理解,也能体谅,所以我们对之前的事情保留诉讼要求。但是也请您理解,我的当事人已经尽到了一个医者的本份,当初诊断的时候没有收取任何的费用,甚至在您选择继续给小贝动手术之后也并无责怪之意,还尽可能的提出他的见解,希望能帮到小贝。梁女士,请您明白,我的当事人已经做了该做的了,其它的,恕我的当事人无能为力。”
律师这话其实就是变相的指责梁妈妈自信自受了,跟踪报导的女记者看不过眼,怼了句:“没有任何人比梁姐更希望小贝康复。关律师,你口口声声说你的当事人尽力了,现在连诊断都没开始怎么就知道尽力了?是,梁姐之前是对你的当事人有误会,说话可能激进了点,但那也是因为一个当妈妈的心疼女儿,身为救死扶伤的大夫,连这点容人之量都没有吗?再说,退一步讲梁姐是对不起你的当事人,但小贝是无辜的。她一直相信你的当事人,动手术的前一天还在说服梁姐放弃手术选择中医,现在小贝躺在监症室生死未补,她
第103页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