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完手,好整以暇拿纸巾擦干,李元羲微微垂目。“滚。”
人对危险感总有感应,李元羲跟看死人一样的视线让对方怔了一下,后头刚好有朋友来,扶了人就道歉:“对不住对不不住,我这朋友喝醉了,”说着不由分说把人扶走了,一边走还一边劝。“…董少说了别喝这么多…您看您这…还说玩两把…”
把用过的纸巾丢进垃圾桶,抬脚回到座位,王子梓趴在刘坤旁边正聊的热火朝天,贺芝兰给他递了杯鲜榨果汁。李元羲接到手里,想了想还是确定问:“这里是禁止用药的?”
贺芝兰侧目:“怎么突然问这个?”
其余仨人也移来视线,李元羲点点洗手间。“刚才在洗手间碰到一个,对方眼瞳扩散,意识亢奋,呼吸声急喘不止,应该不是第一次碰这些。”
就像前言所说,这场子是王子梓盘的算是半个东道主,来过这玩的都知道有两个规矩,一是不磕药;二是不跑假车。现在有人在他场子里磕药,这是公然不把他这个东道主放眼里呀,王子梓都要气笑了,转了下打火机问:“那李先生知道那人姓甚名谁不?”
“似乎姓董。”
“成,先谢了。”有个姓总比大海捞针要来得好。
王子梓起身去找人,大概半小时就回来了,脸上有点不太好,憋了憋半天还是忍不住爆了句粗口。“妈的,沈念找的那邦龟孙子!”
贺芝兰拧眉,一想到那个恶心玩意儿,顿时心情都不美丽了。
刘坤探身:“是沈念那些小跟班?”
王子梓点头。“就是那些小跟班,把我这地当成炫耀的谈资,还从外面带了东西过来嗨,整的乌烟瘴气的,气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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