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稀客呀,沈老踏入我贺家门历来无事不登三宝殿,不会又是来兴师问罪的吧?”
好几个月前贺芝兰把沈念开瓢,沈老领着好几个老一辈打上贺宅说要讨个公道,那杀气腾腾的模样就跟恶霸上门似的,没想几个月后风流轮流转呀,当初恶霸似的人如今亦为了小辈的事踏入贺宅伏首认错,这天道轮回果然报应不爽。
沈老苦笑:“贺老,咱明人面前不说暗话,今天来就是为昨晚的事道歉的。我家沈念一时冲动犯下大错,恳请贺老高抬贵手饶他这一次。以后我一定悉心管教,再不让他冲动伤人。芝兰呢?我也要跟他道个歉,是我这个做爷爷的没管好,以致让他受了这么大的惊吓,”
闻言,一众都有点愕然,因为沈老历来是那个胡搅蛮缠的,没事生事、挑拨离间、得理不饶人、没理也要辩出个理来的人,像今天这样一上来就认错的态度,简直刷新他们对他的所有认知。
一个谦虚的人诚恳认错并不稀奇,一个平日高傲强势轻易不认错的人诚恳认错,在外人看来感观是不一样的。可惜贺老并不吃他那一套。
“沈老。”贺老抬手示意他稍等,继尔道:“如果沈老来是为了昨晚的事,那我也不瞒你说。芝兰受了惊吓昨晚低烧了一夜,若不是李先生悉心照顾这会估计还躺着,现在这热闹的生日聚会怕是举行不了了,”说着笑笑扫视了一圈,又低眉叹道:“不怕说句晦气的话,昨晚如果不是我家芝兰命大,今天这就不是生日聚会,而是我老头子白发人送黑发人哀奠会了。”
这话说了有些重了,陈老旁边喝斥他句:“芝兰好好的,贺老您说什么晦气话?也不怕忌晦。”
“忌晦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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