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当所有人束手无策,最先染病的人已经死亡,而第二批染病的人也出现死亡的征兆的时候,行‘诡医’之术的人想出了一个对策。”
在一众视线下,焦老见李元羲并无阻止的意思,这才道:“解剖。”
“解剖感染者尸体,甚至解剖感染者,了解疫病的传播方式,以及疫病在感染者体内传播途径,进而进行有效的传播源隔离,以及有效的阻断感染者病体病征。”
晓是沉隐如一众大佬,闻言也不得不惊愕了。古人讲究‘身体发肤受之于父母’,平日断根头发都要哭一哭表示自己不孝,这冷不丁的要解剖!这绝对是挑战当时国情、民情、以及民意的大先驱者呀!
众人表情已经表示不用再解释其中厉害了,焦老继续道:“师门前辈在手札中的记录空白了一段时间,对于最后的事情走向也并无清楚记载,只知道自此之后,行‘诡医’之术被朝延严令禁止,十几二十年后‘诡医’这一派系好像就历史中消失了一样。又过了百来年几乎改朝换代,师门前辈这才发现‘诡医’的踪迹,不过这时候的‘诡医’或许因为行踪太过飘呼不定,且从不以真名示以众人,所有被好事人称‘鬼医’。”
说到这焦老冲李元羲笑笑道:“不瞒李先生,若不是李先生‘续命针’神鬼莫策,以及用药之法过于诡异惊奇,我还当‘鬼医’之事是师父编出来骗我的。”
疫病事故真相已经湮灭在历史洪流中,但从焦老透露的支字片语以及考虑几个世纪前的国情,最有可能的推策不过是‘诡医’通过解剖研究出了疫病治疗方案,及时制止疫病传播,可‘解剖人体’这四个字就是全民禁忌,是对死者的大不敬,也是让人毛骨悚然
第205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