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吗,不知道不明白的事情太多了,扑头盖脸往你身上砸,那种感觉压力太大了,也是爷爷给我吃了剂镇定剂。不会做事可以,先做人。”
“‘不会做事可以,先做人’,这是您爷爷给您提的建议?”
“对。我没接触过这个行业,我被这个行业的各种规矩整懵逼了是应理该当的,毕竟谁都不是天才不是。但我‘做人’做了二十多年呀,做人是什么?是‘真诚’‘真挚’‘信义’‘谦虚’,不懂的我可以问,不明白的我可以交给明白的人做,不懂的我绝对不装作我懂。好玩的是,下面坐着五六十高管开会,我摆出严肃脸听他们汇报,会议结束让秘书把会议要纲整理出来,然后自己趴在办公桌上疯狂做笔记,这么厚的笔记本我写满了整四本,”贺芝兰比了个一指厚的距离,尔后继续道:“有一次我一发小过来看我正好碰着我在记笔记,发小嘛,不损就不是发小了,当场拍着桌子狂笑不已,更损的是拿手机啪啪几下凑齐九宫格发到朋友圈,还挂名说是拍卖,当时我那个尬呀,掐死他的心都有了。”
采访人笑的不行,第一次有种眼泪都要笑出来的感觉。“那您现在还需要做笔记吗?”
“现在不用了。不过笔记本这梗是过不去的,现在聚会朋友们还会拿这事来打趣。”
“那当时发朋友圈的九宫格有人出价吗?”
“有。那些出价的被我抡翻捎了一顿。”
整个采访历时两个多小时,最后被剪成上下两段,每段在三十五分钟的样子,在正式播出的时候会煎一个预先开式的样片出来,短短一分钟的样片便让大众们舔屏舔的飞起,待到真正播出那日更是创了访弹节目的历史记录,如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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