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女人,慌乱地朝着儿子大叫:“联系,联系那位先生,就说,就说这个贱人又要搞事了。”
达利·潘也赶忙滑出光屏,似乎在光屏上操作着什么。
“我没有考上大学。”危寒承无视这一切,继续缓慢地开口:“不管我多努力,每一次考试之前,你们都会想尽办法折磨我。”
“在这个,只要智商超过70就能上大学的年代,我没有考上大学。”
“不过也好,大学之前的教育是免费的。”危寒承笑起来:“知道吗?前几天医院给我做基因对比时,居然需要调动我出生的档案,因为我从六岁后就没有过就医记录了。”
“十几年从来不用去一次医院呢。”
“那是我们养得好!”中年女人刺耳的嗓音又一次嚎起来,似乎想要用音量证明自己的话更有说服力:“我们养得好,只用家庭医疗设备,不需要入院治疗!”
“好吧。”危寒承居然承认地干脆利落:“就算你们养得好,我从来不生病。即使有三次,我因为高烧,被学校送回家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意味深长地说:“不过我上学不要钱,从来没有看过医生,腕脑……”他抬起手,展示了一下:“是最低廉款的。我父母车祸后赔付的一大笔钱到底去了哪里,可就很难找到由头了。”
原身从六岁起就被他们控制,在一次一次的精神控制和绝望中,早就习得性无助,丧失了反抗的勇气。即使原本死亡的日期,就是他可以摆脱掉这一家的日期。
“那位先生回信息了!”达利·潘胜利地欢呼着,但是紧接着他踉跄了一步,皱紧眉头。
“你去告吧!”姑妈听到那位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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