J笑了：“没有关系。”他看到我手中的怀表，微微垂下眼睛，迅速扫了一眼。
这怀表是我的外祖父留给我的遗物，一件精致的小玩意，我很喜欢，表盖内是我外祖母年轻时的照片，表盘里用宝石点缀出如同夜星一般的图案。
“很漂亮的美人。”J突然开口说道。
我好一会儿才明白过来他说的是我的外祖母。
“是啊，很漂亮。”我接口，收起怀表。
“是母亲？朋友？”J有些不确定，他的嘴角微微下沉，看起来好像不是非常高兴。
“啊？这是我的外祖母。”
J突然笑了。
“很漂亮的美人。”他再一次赞美道，又加了一句，“表盘上的星星，很像你的眼睛。”
我突然想起那天J曾说过想要挖出我的眼睛，后背莫名有些发凉。
J似乎猜出了我在想些什么，他说：“别怕，我还不舍得挖出你的眼睛。”
我并没有觉得他的这句话对我有丝毫安慰……这真是奇怪的夸赞，如果这是夸赞！
剩下的几个小时……J搬来了一把椅子，坐在一边等我。
噢该死，他不明白这样我根本没法专心工作吗！
……
研究所里有一套烘培设备，下了班后我实现了我的诺言，等到J吃完蛋糕我收拾完东西后已经接近九点。
我关了研究所的大门，和J一同离开。
街上行人寥寥无几，天气越来越冷，仿佛连路灯昏黄的灯光都要冻结起来一样。
我裹紧大衣，呼出一口白气，身边J突然满是歉意的开了口。
“很抱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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