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听是“为了更多人类的健康”，实际上还是用人血铺路，不过这种问题杜兰就没办法影响别国的黑幕了。
他不愿让艾里斯知道这暗地里的恐怖，只颇有深意地说了句：“害人者恒被人害。我相信接下来在监狱里的日子，他会真心实意地对以前害死的人，感到由衷的忏悔。”
“是吗？”艾里斯有些不信。
“是的。而至于你，现在首要的事，是陪我逛街。”杜兰挤了挤眼睛，“我们的行程可就只剩下两天了，你总不能拘着我，让我在公寓里数蚂蚁吧？”
艾里斯沉默了起来。杜兰的出访时间马上就要结束了，可李思特教授还联系不上，这次要是回去了，还能把斯宾塞再拉出来吗？
杜兰这时过来拍拍他的肩膀，“忘了告诉你，我的访问还远未结束，接下来就要去河俾沃联邦的马洛利亚州了，可别想着辞职。”
“马洛利亚？”艾里斯惊讶道，“那不是……”杜维特治疗必须的药物生长的地方？
看着杜兰隐隐含笑的表情，艾里斯顿时理解了这之中的深意。被这样对待，不感动是不可能的。
而艾里斯表达感动的方式也是一如既往，他低下头，挡住自己微红的眼眶，“嗯……去逛街吧。回来、回来我给你做红粉炸鸡。”
杜兰挑高了嘴角，一把勾住他肩膀就往门口带，“走，咱们看魔法镜子去！”还伸手在背后对埃德加比了个“胜利”的V。
埃德加无语了片刻，低头默默给杜兰的私人账号发了条小纸条：
【莫得意，得意就会鲁莽，鲁莽就要自鲁。】
杜兰：“……”
天凉了，扣光埃德加的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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