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哦!”没想到小姑娘们却连点头说好,还纷纷提出要求:“那大一点尺寸的有没有呀?”“我想要手掌那么大的!”“能定制吗?”“能不能戳一个粉红色的小猪呀?我给自己的照片给你好不好?”……
格拉蒂斯张了张嘴,竟一时有些说不出话来。倒是艾里斯先反应过来,匆匆找了个记事本,按照她们一一记录了下来。
“大概明天或后天能做好,不同的尺寸大小不同,”艾里斯游刃有余地回应她们的要求,“太大的不行,免得跑单。”
“只要动物吗?植物喜不喜欢?昆虫呢?小蝴蝶、金龟子?猫蛋.蛋?”猫科动物本猫艾里斯惊悚地一停笔,坚决道:“不行!绝对不行!”
“诶,”矮矮小小的鼹鼠小姑娘噘了噘嘴,“为什么?”
艾里斯的耳根有些发红,“……没有为什么。”
还是格拉蒂斯解了围,摆手道:“你要是问花,能不能送他们的xx给别人,花也要拒绝的呀。”艾里斯脸全红了,默默地瞥了格拉蒂斯一眼,以表抗议。
今天的小摊子依然满载而归。但更值得高兴的意外收入,却是格拉蒂斯在有空时现场戳的羊毛毡。
她的手艺好,吸引的人越来越多。有些大人也愿意买一朵羊毛玫瑰戴在帽子上。而在一些热爱DIY的小学生要求下,店里除了冬天就无人问津的羊毛也卖出去了不少。
格拉蒂斯她们家的羊毛,虽然远远没有郡里大草场的绵羊毛柔软光滑,但布伦达染色特别细致均匀,价格又便宜,反倒成了毡毡乐的首选。
“这就是一笔固定收入了。”格拉蒂斯和布伦达算着账,“那些肉干的制作方法艾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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