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狼是奴才所有,但是皇上,奴才没让它们去咬颜公子呀!”管桓重重叩首,模样看起来并没有在撒谎。
可是这样一句话又怎能让沈易章放过他,特别是在看到颜问白不好的脸色后,“不是你教唆的,那这些狼又会听谁的?你倒是给朕好好想想。”
管桓背后冷汗直冒,颜悦清乃丞相之子,要是这个罪名落到他身上,轻则被流放,重则那就是死啊!
“没有吗?”沈易章忽然扯出一个笑容,让人不寒而栗,管桓急忙出声,“有,有的,奴才不敢欺瞒皇上,除了奴才还有......还有......”管桓似乎有些顾忌,话一直在嘴边打转,却迟迟没有说出来。
“有什么就说什么,有皇上为你做主,你还怕什么?”颜问白恼怒,竟然有些失态,沈易章倒是瞧着新鲜,许久不见生气到如此境界的颜问白了。
“你说,朕不会让人为难了你。”沈易章缓缓道,管桓得到天子的庇护才跪直了些,一只手直直指向人群中的一个方向,声音掷地有声,“是祈公子,祈公子这两天借走了我养的狼,直到秋猎比赛大会开始才还给奴才。”
不用管桓说的太直白,当即所有人便都明白,祈染是脱不了干系了。
“胡说,你这狗奴才简直胡说八道,我只是借走过你的狼,但是在比赛前便还了你,现下咬了颜悦清又关我什么事,分明是你自己没看好它们。”祈染性子恶劣,饶是在沈易章面前也没有任何收敛。
可是祈穆不一样,当即便拽过暴跳如雷的祈染走到中间的位置,跪了下去,“皇上恕罪,逆子年少顽劣,不知礼数,但害人性命之事他万万做不出来,臣愿为逆子担保,此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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